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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灵魂深处等你

2016年11月17日 14:39:14 来源: 湖南师范大学 作者: 字号:TT

有的人,或许在你无数次接触以后,最终只是归为萍水相逢的这类;有的人,或许只需一次擦肩、一次眼波递送,你便觉得自己与他是灵魂深交。是缘、是梦、或是巧合,谁都说不准。

我未曾见过这个人,我只是通过她的文字接触她、了解她。但就是这个人,让我感受到古老而神秘的异域风情;让我认识了贫穷而内心善良、真实的沙哈拉威人;让我体会到带着灵魂去旅行的快乐,也让我体会到其中的艰辛和寂寥。她是走向沙漠的第一人,或许对于一个心系远方的人来说,这一切只是她在寻找自己的内心归属地,但是却为我们开启了通向远方第一步。

很多人说她是属于沙漠的,离开了沙漠,她就不是自己了,她就写不出好东西了。她自己也为此纠结过。

俄国作家杜斯妥也夫斯基说过,“除非太卑鄙得骗爱自己的人,才能无耻的写自己的事情。”她害怕成为一个可耻的人,几乎都不敢写作了。用虚拟的任务、情节、技巧可以叫做小说,记录自己生活、心境、平常的也可以叫做小说。如果只是从文以载道的目的出发的话,写自己的事情的人不算是无耻。只能说她比你更自由!

事实证明并非如此,离开了沙漠,她也能写出好东西来。

她仿佛有点石成金的魔力,即使是再平凡、再琐碎的小事,我都能读得津津有味,或许我更能懂她。我懂她刚开始来到撒哈拉沙漠时的寂寞,明知狼狈,仍然哭着求荷西留下来陪她;明白她为什么不辞辛苦、万里迢迢跑到沙漠里生活;知道她即使上一秒因为沙哈拉威人的小气、腐朽而生气,下一秒当他们有事劳烦时仍然尽心尽力的心境。

她总是能把小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如果看过莫的格尼亚尼和毕加索的画,你就会明白她对人物的拿捏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了。《五月花》所写的,似乎是一些琐琐碎碎、跟读者毫无关系的事,但是她把里面每一个人物都写活了,所以读起来趣味盎然。

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并不是因为她比别人经历得更多,而是因为她更容易体会到一件事情的深意,更在乎事情背后的意义。或许,一个好的故事讲述着,更是一个好的哲学家。

身在异乡,要想融入其中,并不是容易事,这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她从不庸人自扰,都说“今日事今日毕”,她也主张今天的烦恼不要带到明天,“你看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天父尚且看顾它们,你们做人的,为什么要忧虑明天呢?一天的忧虑一天担就够了。”或许这就是快乐的引申义——捷径。

她明白为人处事的道理,有时候真诚必不可少,有时候强悍更能解决问题。初到异地,她的父母亲嘱咐她,一定要有中国人的教养,凡事要忍让,吃亏就是便宜。她谨遵教诲,开始的时候室友对她很客气,等到后来,室友都不打扫卫生,都由她来,甚至还谎报她的名字做坏事,最后还被学校的领导训斥。最后,她索性不顾叮嘱,大发雷霆,甚至对室友大打出手,后来大家都对她恭恭敬敬。她自己也得出了这样的道理,“在一个没有相同教养的地方,有教养反而得不到尊重,一个蛮横的人往往能树立威信,这就是社会黑白颠倒的现象。”

对于异乡人来说,往往在心底隐藏对国家最深沉的爱,她亦是如此。在听到政府明令开放观光的新闻时,她的内心是又惊又喜,想到有那么多的同胞要顶着中国人的名字在世界各地参观旅游,她内心喜过之后又乱如麻起来,整日思潮起伏,极度的忧念和爱国情操混成一条浊流在她心里冲激着。她不顾先生反对,写了一篇文章专门写出国人在外旅游的不足以及注意事项,提出“入乡随俗”的要求,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她的爱国之情溢于言表。

司马中原说她是一朵仰望的云,彭歌说她是沙漠的奇葩,痖弦说她是穿裙子的尤利西斯,晓风说她是一滴落实的雨滴,隐地说她是一出难得看到的好戏,薇薇夫人说她是真正生活过的人,在五光十色的市集里挑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而她——三毛,却是我不多不少的知己。

(作者系新闻与传播学院2015级学生)

[责任编辑:杨璐遥]

灵魂 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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