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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载光阴,留不住它们的脚步

2019年05月10日 09:30:14 来源: 西南大学微言数说网络文化工作坊 作者: 字号:TT

曾经尝过的甜味

曾经听到的吆喝

曾经时常遇到的人

曾经随处可见的物什

都渐渐迷失在岁月的长河里

或许要许久才能再次相遇

又或许是相见无期

我们或许能从记忆的片段中,

去寻找那些淡化在时代里的职业和物什

重庆麻糖

“叮——叮——当……”

清脆声音的来源,大概是拐了好几个弯,隔着好几座房子的另一条巷子,老爷爷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拿着特别形状的铁器,相互敲击发出的声音响亮且独特,远远听着就能让人想起小时候那香甜的味道。

重庆的麻糖与其它地方的可能不同,它是用玉米、谷物等熬制的一种糖。而麻糖匠人大多是老爷爷,他们将背着的竹篓往路边一方,一群小孩子拿着从父母手里讨来的几块钱围上去,然后提着二两的一小包美滋滋地离开。

“麻糖匠,叮叮当,打烂碗,卖婆娘……”

麻糖的制作工艺复杂,利润很少;而现在的小孩子有超市里琳琅满目的零嘴,不爱吃这单调的甜味。这项手艺也便随着一代人的长大和一代人的老去而逐渐退出这个时代。

收废电器的人

“冰箱、彩电、洗衣机、空调、电脑、热水器、微波炉,不要的,拿来卖。冰箱、彩电……”

中年男子在马路边缓慢地蹬着三轮车,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这段语音,响亮得整个街道都能听到。早晨时,车里空空如也;到了晚上,就会满载而归。用粗麻绳捆着废旧的电器,废力地蹬着三轮,后背被汗水打湿出一大块印记,车里的物件“框当”作响。

现在的小区大概是不会让他们进来了,人们买电视有以旧换新的活动,这份谋生的手段越来越难做,做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棉花糖、糖画手艺人

“棉花糖,又香又甜的棉花糖。”

公园门口,街头河边……但凡小孩子爱去的地方总少不了棉花糖和糖画。

1元=普通棉花糖

2元=彩色棉花糖

老婆婆一手接过小孩子举起的纸币,一手用细长的竹签裹着不断生成的丝状白糖,小孩子兴奋地看着竹签上的白色越过越大,微张的小嘴和眼中的星光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它的期待。

而两三块钱一个的糖画则是由运气来决定自己能吃到多少美味儿的;转盘上大多画着十二生肖,转之前大概都是要搓一搓手的,期待转到一个龙或是凤,而不是一个小小的老鼠。

制作糖画的师傅只需要一勺一铲和事先熬制好的糖,抬手落腕一气呵成,复杂而精致的艺术品也就成了。这套画法无论看多少次依然会惊叹于其娴熟高超的技艺。

旧书店

西南大学二号门和三号门之间有一个不大的旧书店,狭窄的入口之后是只容一人通过的台阶,台阶一侧堆满了旧书;店面很小,数不清的书堆得不算整齐,但各有章法。你只需在里边待上一小会儿,就会发现某些市面上买不到的宝藏,不少仍可以使用的书3.9折就能够买到。

听书店的老爷爷和老婆婆说,曾经这附近有好几家这样子的店,但因为收入不景气,慢慢地都垮掉了或是改做了其他生意,现在也就剩这么一家了。

报刊亭

老爷爷特意去那里买一份当日的报纸,成年人路过时顺便买一本自己喜欢的杂志,小孩子守在那里期待着最新一期的漫画、小说更新;那时候的报刊亭只需要安静地藏在街角,就会有人光顾;即使不买,也是欢迎人站在旁边看上一小会儿的。

而当不会使用电子产品的一代人渐渐远走,它即使立在主街的正中央,行人也只是慌忙地瞟上一眼,然后埋头匆匆离去,再难有人驻足于此,更遑论买上一本。

棒棒军

在重庆,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多是来自农村,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竹棒,竹棒两头系着结实的麻绳,“驻守”在各大长途车站,就着路边的石阶而坐,享受着从超市吹来的凉风。

等到车一进站,就热情地迎上乘客,把行李用绳子一捆,半蹲下身,嘴里呼一句“嘿左”,用竹棍担着重物一步一步迎着烈日,爬坡上坎儿,他们是这座山城的搬运工。

曾今的棒棒军是一支无比庞大的队伍,他们用一股子力气养活了一大家子人,而现在的街头,棒棒的身影却是慢慢变得稀少起来;或许是物质条件渐好,打个车就可解决;也或许是现在的年轻人不想干这费力的体力活儿……

文章所提到的只是很小一部分,还有更多在逐渐消失的职业,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它们会悄无声息地退出大众的视野;又或许,它们会以另一种方式绽放在崭新的时代当中。

但无论它们最后是否能为新一代人所用,它们都将成为某一代、或是几代人口耳相传的小故事,正如几十年前嗑得“嘎嘣”脆的胡豆和几分钱就能买到的雪糕,它们令人好奇,却又无法再现,那样的弥足珍贵。

[责任编辑:苏兰 ]

重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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