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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北乐队:我们都是时光的进取者

2017年12月20日 14:47:36 来源: 中国海洋大学 作者: 字号:TT

初次见面,他们在中国海洋大学南海苑路演,于行人往来间驻停欣赏,在场的人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一晚微凉中的几分燥热非常;散于各地,独自翻过了故事的前半章节,机缘巧合道不尽,他们终于酷暑未散之时相聚于北方。     

分别,是为了第二次的遇见;相逢,自松北始无愿再别。“我们终归会聚在一起,毕竟是喜欢音乐的人。”     

故事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并非凌空而至;角色所经历的每一个故事,都为后来与自己的第二次遇见,留下未知。  

“这是我理想中哥哥的模样”     

“第一天来感觉很陌生,”中国海洋大学2015级自动化的梁勇康侧身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映着结伴或独行的人,“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路灯很昏暗,就像今天。”离开了家,便要做好一个人的准备。   

“我从小就喜欢唱歌,也一直在唱。”加入了大学生艺术团声乐部,梁勇康多次登台演出,充实自己的大学生活。由于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组乐队的想法渐些搁置,直至又一年酷暑,想法终归落实。     

梁勇康谈起五人相聚的缘分时,像是昨日发生,历历在目。“我性格比较温和,不会争执太多。”五人相处,难免会有磕碰或摩擦,作为兄长,梁勇康更多地去关注乐队里其他人的感受。

“于航说,我是他理想中的哥哥。”  

“他只是看起来冷冷的”    

与乐器结缘,自幼时由钢琴起,后来接触了吉他和贝斯。中国海洋大学2016级海洋技术的宗疏桐高中时与几个同样喜欢音乐的朋友,向学校申请了社团,一同将其搞得风生水起。“对于自己爱好的东西,要玩就玩得更彻底;自娱自乐没什么意思,大家一起玩才好。”     

音乐风格亦显性情,“我这人比较粗,听不了细腻的音乐”。宗疏桐偏向于小众,口味较重,“流行音乐是很好听,但是听得比较少。”     

宗疏桐表示,自己本是不善交际的,若没有遇见其他人,自己应该会闷头宅在宿舍或是图书馆,“松北是平时联系最多的,就这么三五个,排练唠嗑。”     

梁勇康在接受采访时说道:“宗疏桐可能第一感觉给人冷冷的,熟了以后就好了。”

排练室涂鸦

北方人的外表 南方人的内心     

“我性格外向,比较直,不会藏着掖着。”中国海洋大学2016级机械制造及其自动化的冯文豪来自四川成都,却有着北方人的率真与直爽,如他人评价:“冯文豪比较直率,不开心就会表现出来。”     

从小在哥哥的琴行长大,自然会接触一些乐器。在冯文豪心里,自己与架子鼓似乎更搭,“毕竟是打击乐,心情很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发泄。”     

“开始不怎么喜欢架子鼓,一直到初二搞乐队的时候才更深一步接触,后来就越来越喜欢。”冯文豪称自己喜欢舞台,也适合舞台,“我不怎么怯场”。     

摆脱了初期入校时的不安,冯文豪同其他四人一样幸运,岁月静好中相遇相识。“这四个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他们都很单纯,我喜欢这种毫不勾心斗角的感觉。”  

“她是我们乐队里最爷们的人”     

中国海洋大学2016级机械制造及其自动化的寇趁表达自己对松北的情感时,并无虚化的字眼,只道了一句“就是挺好的”。     

从小就开始学钢琴,这也正是寇趁自己的兴趣所在,到高中有了组乐队的想法,于是便开始接触并学习了电子琴和键盘。“练习乐器的过程中必然会感到枯燥与乏味,经常听听原版曲子会激励自己;长大以后,就不会再有放弃的想法了。”     

高中时,乐队成员之间因为志趣相投,所以乐队的组成就显得顺理成章;松北亦是如此,因为喜欢,所以相遇,最后结成一体。     

高中的乐队维持了三年,经历了毕业后的一次演出,便解散了。寇趁表示:“暂时告一段落,没什么太伤心的。”大学了,乐队梦还要继续。     

“很正常的相处,朋友呗。”作为乐队里唯一的女生,寇趁与其它成员的相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如果我是男生,可能会更得心应手一些。”  

“‘恕’字,拆开了就是‘如心’”   

“《乙方》没什么很特别的故事,就是想表达一种向往,找到这样一个姑娘。”前期作为独立音乐人,中国海洋大学2016级机械制造及其自动化的于航高中便开始写歌,试图表达一些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从小跟从老师学习,并接触多种民乐。“开始挺烦躁的,后来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乐器。”出于爱好,于航并未感觉到过分的枯燥与乏味。     

“我平时比较闷,有一些情绪得不到表达的时候会从歌里寻找。”对于于航来说,音乐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能够与趣味相投的朋友一同玩音乐,也是乐事,“我们五个脾气     

“‘恕’是一个挺好的字,寓意特别好,宽恕别人宽恕自己,拆开了就是‘如心’。如我所愿,愿随人心。  

松北乐队 于航

相逢 自松北始无愿再别     

相遇前,松北里的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都曾与理想初遇,暂别。     

学期初始,于各院迎新晚会的频繁演出,给了松北锻炼与磨合的时间,由于每个人都曾有过多次演出的经历,大学的首次登台也并未给五人带来压力。“没什么紧张的,”于航回忆起乐队的前几场演出,“几次表演以后,自己的综合能力有所提升。”     

问及一人表演与乐队合作演出有何不同时,独立演出多次的梁勇康所感受到的,不仅是更强烈的舞台震撼,更是成员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每个人乐器的声音出来,合在一起,那种感觉和一个人唱歌是不一样的。”     

作为乐队的鼓手,冯文豪需要掌握演出的整体节奏,同样时刻关注着其他人的变动:“打鼓的时候必须很投入,不然整个乐队都会乱。”     

彼此关注,最终才能拥有令观众满意的呈现。但失误在所难免,于航回忆起刚刚结束不久的声乐合唱专场:“表演《杀死那个石家庄人》的时候,前奏需要吹一段口风琴,结果我忘了开那支麦克风。”尽管如此,演出依旧没令人失望。     

不管怎样,能够随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够随欲享受生活,无论何时,这段时间终是宝贵的。     

现为学生乐队,松北目前主要在校内组织演出,面向的是在校师生,且吸粉无数。每场演出都需面对台下众多听客,梁勇康对此说道:“说不在意是假的,自己的情绪肯定会受观众的影响,如果气氛太冷,自己还是会有些失落的。”     

正道,认真对待每一次演出,才是时光进取者应有的模样。    

朝圣 静听内心的声音    

“我们目前正在筹备原创歌曲,可能会有一个情感和风格上的变化。”拥有自己的原创歌曲,是松北近期的主要目标,宗疏桐表示:“搞原创,需要灵感和技术上的支持。”     

五人所涉风格略有不同,在交流想法时,难免会有意见的分歧。演出前选曲时,首先考虑到的,是乐队目前的水平,并结合共同的喜好。“会有争执,但还是会考虑彼此。”     

谈及乐队未来几年的发展,五人皆有着自己的想法。“我不是特别敢想乐队将来会走到哪一步。”与于航的想法似同,宗疏桐认为,踏实地做事便是真:“走一步看一步,肯定是要先写歌,搞个大新闻。”    

“我们在尝试着做一些很野的歌。”于航谈起正在筹备的原创歌曲时,兴致盎然。     

所谓成功,便是尝试并享受自己所热爱的事情。     

五人相遇,亦是与满怀期望的自己再次重逢。“我们决定,找个时间长的假期,去每个人的家乡逛一逛,”冯文豪十分坚定,“基本是一辈子的朋友了。”     

同样的模样经历着同样的时间,相逢于同样的地点,我们都期待着与自己的第二次相遇。

[责任编辑: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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